跳到主要內容

圓高塔上的傳說之三 冰棺、結界、極光

  「我們這一派,向來是一脈單傳。」恪繼續說道:「由於鎮族的詛咒,玄州大陸之上一片雪白。凡族人修行之意日漸減少,慢慢的修行只剩我們一派。」

  「那師父為何選我?既然是一脈單傳,選徒弟應有一套標準吧!」王子連自己說完都驚訝,他怎會知道這些?

  恪微微一笑,他明白王子天生聰慧:「因為諾言。」

  「諾言?」

  「是的。今天說了很多,先休息吧!明天師父繼續說。」

  「好的!師父。」

  …

  「我們說說昨天未完的事情吧!」

  「喔!師父說因為諾言。」

  「是的。」恪和藹的微笑,王子的好學讓他感到十分欣慰:「師父曾經答應過一個人,在你出生的時候一定要來收你為徒。」

  「是父親嗎?」

  「不是。」

  「母親?」

  「也不是。」他笑著。

  「那是誰?」

  「等殿下修煉有成的時候,自然就會知道。」

  「那要怎麼修煉?」

  「來!為師教你,跟著我念。」恪教他唸了一段咒語,這一句被鎮族稱作真言咒,其中含意就是內斂身心,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。恪向三王子轉述他的師父——挪希索,曾經說過的話:

  「現在你沒有辦法減少腦中的念頭,唱誦真言咒一段時間,創造某種振動頻率。你會看到,它會產生極大的個人力量。沒有內在的這種力量,你很難突破生命的維度,抵達鎮族。

  你需要明白一點,力量不在於統治。力量在於變得有效率、變得有能力。只有當你內在擁有這種強大的力量時,你將穿行人生。

  不管你在社會上處於什麼位置,不管在經濟上、物質上你的境遇如何,你會像王一樣走著,因為內在的力量會讓你那樣。」

  「從今日開始,師父就會以修煉身體為優先,教導你如何使用靈魂的力量,從內而外的、源源不絕的力量來煉化身體。早日康復,也省得你父王擔心。」

  「是,師父。」

  「照師父教的,如此修煉,只需二十多年,你便可修復完成。」

  …

  圓高塔,位於王家園林之內。

  「閣下,要麻煩你了。」恪說道。

  「先生請說。」

  「我知閣下有一寶物,能以寒冰之氣護住生命之體,閣下可願借我一用?」

  「你要護誰?」

  「獨傳弟子。」

  「好!但我有一個條件,你必須把那人帶來,我這冰棺一旦現世,怕有居心不良的人用作他途。」鎮族人向來直率。他知道恪是獨傳一派,既然是幫未來的鎮族子弟煉化身體,他自然義不容辭,他也相信恪的眼光。

  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恪也直率。

  …

  「此事先別讓王室知道,記住了。」白語宮內,國師抱著王子。

  「可是國師…」禁衛隊長擔心道。

  「此事我會全權負責!切記不可讓國王知道,我會適時助你隱瞞過去,但如果你說出去的話…」恪眼神中略帶殺氣。

  「知道了。」禁衛長勉為其難地答應,他知道國師不能惹。

  「切記!八年。」音聲迴盪宮中,國師轉頭,傳送元圈在他身後發出冰寒的風暴,他用低沉聲音語重心長地叮囑完後,走進元圈,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。

  「是!」眾士兵異口同聲。

  …

  「我帶來了。」

  …

  三王子,我一定會助你度劫成功的!讓你繼續修行,只要這個時期過了,我也能安心地往"下一個地方"去了。

  呼—呼—呼——

  風雪咆嘯,似乎在向他表示不同意。

  占星檯上。

  占星師夫所隻身一人站在檯上觀看午夜中星光閃爍的夜空。她是今夜值班的觀星者,須隨時注意王室中人的命星。

  偷懶的她隨意地掃了掃星空便準備離去,想來今夜也不會有大事發生,轉身之際,夜空之中突然在她身後綻出一陣光芒,夫所頓了一下,她的心中不知怎地閃過一絲寒涼,難以言喻的恐懼中,竟帶有些許溫暖,她轉身仰望那顆命星。

  「什麼情況?這是…奧羅厄?!」她轉身

  「奧羅厄」在上古之書裡又名雙螺極光,在玄州大陸之上僅有擁有以「世界之巔」著名的鎮族之地——「吠諾」才會出現。

  在鎮族之地奧羅厄的出現帶有多種含意:或指新王者出世,或指滅族之災,或指以情渡劫後榮升鎮族人

  「但是,上古之書也不過是虛無記載,而且這裡是玄州的中心地,怎麼會…?」

  此時的夜空十分壯闊,綠色與紅色的極光相互交織而成的雙螺旋紋,如窗簾般的為夜空的臉蒙上一層紅綠相間的薄紗。各種疑問在夫所心中盤旋,是哪一個?滅族之災?還是王位將更替?又有誰看見了這道極光與上古之書的記載?若是謠言傳出,國家的根基將被動搖。

  「極光之下!或許去那,可以得到答案。」腦中念頭一閃。

  夫所急奔下占星檯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上馬飛馳而去。

  「駕!駕!駕!」

  王子誕辰,午夜時分,烏雲似乎放過了月亮,她皙白的側臉微微露出,默默地為這一片祥和的玄州大陸撒下一絲絲微光,正正地穿透高塔的窗戶,照射在寒玉冰棺,隱隱散發出碧藍的寒光,寒光之中,有一名男子,冰棺所在剛好是圓高塔的最高層樓。

  一名黑衣女子,從王家園林走出,往圓高塔走近,為了隱蔽王子閉關的事實,國師撤走了所有的護衛,這時的塔裡內外只有上在冰棺內修練的王子一人之外再無他人,女子順理成章的進入了,毫無阻礙。

  極光的紋路漸漸彎曲、集中,從圓弧、半圓直到成型為正圓,最內圈是綠光,接者紅光環繞,綠光又環繞在紅光之外,彼此相間,越來越擴張,與大地平行,而圓極光的中心──是圓高塔!

  韃韃!韃韃!韃韃!韃韃!

  圓心的綠光與紅光交織成雙螺旋於圓高塔頂,慢慢地紅光與綠光又兵分兩路綠光以順時針將高塔環繞,而紅光則以逆時針環繞圓高塔。綠光到塔下便停止,但是紅光並未停下,而是繼續逆時針環繞大地,以圓高塔為中心,波浪式向外發散。

  三更時分,王家園林整片大地皆被極光遍佈,雙色極光交錯,以塔為中心在大地上織出星耀圓圈。

  「是這裡。吁!呼!呼!呼!」夫所勒馬而下。

  「圓高塔不是廢棄了嗎?怎麼外圍景致如此俐落?」她走向大門。磅!夫所被國師設下的禁制震開,飛的老遠,跌落地板。

  「這是巫術,裡面究竟有什麼?」夫所想強行闖入。

  磅!又一次被震飛。

  「啊!!呼!呼!呼!」夫所試了多次依然被禁制震開,一口熱流從體內湧出…是鮮血!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我的人生好廢喔!好閒喔!想要別人的精采生活?原來答案只有三個字!!

總是迷惘?不知道自己要什麼?請往下閱讀…         人生當中總會有空白期,這種空白期例如上高中、升大學的暑假,畢業失業期、轉換職業跑道等等。你有想過,自己未來要幹嘛?我想當什麼?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?我這樣選擇真的對嗎?         答案總是千變萬化,最籠統的是:「我要當有錢人!!」「我要交10個女朋友!!!」「我要成為海賊王!!!!」哈哈!開個玩笑。職業型的「我以後要當飛行員!」「我要當總統!」 (別懷疑,我有個朋友現在都快20了還在想這事兒) 「我要當公主!!!!」 (完了~~這絕對不能娶回家。)         當然有許多特別的,像我小時候老師問我想要成為什麼的時候,我回答:「我以後要當好人。」欸~欸~~我以前可不是個壞小鬼。是因為從小我就受儒家思想的薰陶很幸運,我的父母最注重的是品格教育而不是死命地培養我的能力。 還有一種類型的答案,我們後面揭曉…         可是有越來越多的人,越來越多的大學生,他們的答案是:「不~知~道~~~」以前常開玩笑,說道德經的開頭「道可道,非可道,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」         要知道,常把「不知道」三個字掛在嘴邊,久了,會變笨。 (不然怎會有酸民的出現?) 一句「不知道」就可以算了嗎?那也對自己太不負責任了,難怪連你都不喜歡自己的生活、活的自卑、毫無價值感存在感真實感!這就像是自己犯了錯,卻只向對方說一句「不知道」就把對方的嘴堵了、就撒手不管了,那對方該有多不滿。         而恰巧的是,這兩人都是你 (不知道的你跟生氣的你) ,所以你產生了矛盾、產生了痛苦和焦慮。關於怎麼道歉的文章,我會專門打一篇文章進行講解。         很多朋友聽完我的生活都會對我說:「Ziv,我好羨慕你的生活喔!我連我自己喜歡什麼都不知道。」或是「好好喔~我也想要像你這麼充實,可是我好懶喔,覺得自己做不到。」 其實不論是哪種都是: 「人生的謊言」— 阿德勒(1870~1937) 《被討厭的勇氣》岸...

楔子 淚雪飛揚,將軍之咒

        「黛蕾絲!!」她為男子擋下那人的致命一擊,脊柱全碎,當場斃命,落入男子的懷中:「黛蕾絲!」他倒抽一口氣,她已斷氣。         「啊!!!!!!」他吼出這世間最絕望的淒苦。放眼戰場,一片血腥,他們一族秉持著不殺生的誓言,雖是少數民族卻能戰無不勝。是誰?打破了這世上最永恆的傳說,將如此善良的族人廝殺殆盡?         男子眼珠一轉:「王上!不可啊!!」         此聲,穿透沙場,他抱著心愛之人在戰場上吶喊,族人死傷殆盡,只剩他二人。         「此事,本座全權負責。」一陣低沈嗓音傳來,他並未吶喊便將此聲傳遍戰場。王上並未回身,雄厚寬大的肩膀,只露出左側滿是鬍鬚的臉,嘴角上揚。他早已心力交瘁。         「此事因我而起!」一陣渾厚嗓音再次穿透沙場。男子不再喊叫,而是輕輕將心愛之人放下,抬頭挺胸,恢復他上將軍應有的氣度!拿起武器向前衝刺。他二人皆心中有愧,對今日的局面。         王知道他想趕在自己身前刺殺那人,但這是唯一的方法了,了無生存之意的戰士是最可怕的。毫無動機存活的,不只他一個!!但是,只有王的力量,才做得到。         王終是略勝一籌,搶先一步將畢生所有力量灌注在那人身上。磅!— —重擊,震盪天地,將多數敵方軍士震暈在地,一代帝王身死魂消。似無敵之身的那人,也傷重倒地不起,手下未暈倒的軍官連忙將那人扶起,踉蹌逃離。         滅族慘禍,只剩他一人。他一人,唯一希望,他不能辜負亡靈,即使打破族中誓言,他也要殺!!         他沒有停下,一躍而起,從頭劈下。此時在他眼裡,那人就只是個罪人而已。那人已成重傷,天生怪力只剩三成不到,卻依然將他震飛,只是這一震,那人也命不久矣。         「...

2021年,寫給脆弱的一封信。

  「告訴我,妳愛我,好嗎?」原來這是我內心深處、最脆弱的一番話。 元旦快樂,我的朋友們。 無論,你身處千里外,還是隨著人生翻閱的新篇章,而消失在我生命中的人們,我知道,你們或多或少都會想回頭看看,看看我、看看過去的自己。 昨天的你們,過得如何呢? 這兩天,我的朋友一個都不在我身邊,我似乎早已習慣這種生活,卻又時常覺得自己病態,所以讀萬卷書, 卻... 忘了行萬里路。 我的腦海、心房、腹中的墨水都要溢出來了,而我卻死死的壓抑著,忘記將它們分享,我知道我一直有種力量,祂很溫暖,而我僅僅將祂狹隘地獻給我的家人摯友,將其他一切排除在外,因而我看似高冷、看似自尊,其實, 我只是忘了,忘了人的本性, 是無限的。 嘿!有人嗎?有人曾與我一樣嗎? 深深感受到生命的侷限; 深深感受到生命的恐懼; 深深感受到生命的黑暗。 2021的第一天,又一次接受陽光的洗禮、書卷的薰陶、音樂的療癒,它們觸動了我,一切都來之不易。 我們還有時間許願新年希望、我們還有時間煩惱考試報告工作金錢,我們還有一口氣可以擔心得不到心愛之人的芳心,可是還有多少人的氣息正在消逝?還有多少住在病院裡與死神討價還價?還有多少人在擔心明天的午餐? 看看你!你竟然還在記恨昨天誰對你不好!你竟然還停留在過去的陰影不抬起頭!你竟然忘記感謝!感謝你還有一口氣生氣。 以前的我擔憂成病,覺得感恩是老掉牙的長輩言論,該被社會淘汰,但在紛擾難斷的2020,卻成了我唯一救贖,感恩就像是, 在深淵中,憑一己之力化現的太陽; 在地獄中,憑一己之力促成的大雨; 在沉海中,憑一己之力作用的反重力,將我們剎那間推向彼岸。 這樣想想,我沒有什麼好希求的了,因為這種希望常變成不願面對現實的人們去找尋的一絲光芒, 苦苦哀求,卻不想起身去拿。 我以目標取而代之: 我想成為更多人的光,直到這世界再無黑暗。 我一定有能力做到。 去年的這時候,我將射箭送給自己,它撼動了我的世界; 今年,我將自己分享出去,我也想,撼動撼動你們世界中的深淵。 既然你耐心的看到這,幫我做一件事好嗎? 分享它!讓我們在這艱難的時刻一起照耀這個世界吧✨